轉眼顧卿已經被宴寧喂養了一個多月了,這一個多月里顧卿成功從一個兩腳走路的人形生物,轉變成了一只四腳著地的貓科動物,小短腿一蹬,跑跳起來那叫一個輕盈。

    雖然變成了一只貓,習性什么的都開始向貓同化,例如喜歡被撓下巴,看到毛絨絨的物體就想撲上去玩耍之類的不受控制的習慣,但顧卿的靈魂畢竟是個活了千百年的人。

    因此在李嫣看著貓類用品占據了近一半的消費單,黑著臉將高級貓奶粉換成貓糧后,小貓顧卿在她的假笑中踩著高傲優雅的貓步緩緩湊近放著貓糧的專屬小碗,粉色的鼻子湊近嗅了嗅,然后在李嫣佯裝溫和的笑容里炸毛般猛地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聲,然后極沒有身為一個人的形象地開始在房間里四處亂竄。

    宴寧踩著拖鞋快步走了過來,因為著急腳步力道重了,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臉上還沾著匆忙之下未擦干的水漬。

    顧卿見了匆忙走來的人影,一個躍身竄入聞聲而來的宴寧懷里,裝作受到驚嚇地瑟瑟發抖。

    宴寧一手抱著渾身打著顫的顧卿,另一只手動作輕柔地給顧卿順著毛,無聲的安撫,在顧卿安靜下來后才注意到屬于顧卿的小碗里堆著的東西。

    他蹲下身把碗拿起來聞了聞,然后又拿起其中的一粒貓糧看了看。

    李嫣勾起了一抹溫柔的笑容,剛準備解釋一下家里最近收入不太好,這個理由她用了很多次了,宴寧都沒有懷疑,誰知道宴寧起身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抱著那只畜生就回了房間。

    顧卿窩在宴寧懷里高傲地揚起小下巴,喵臉鄙夷地看著這個綠茶僵了一張笑臉。

    被宴寧抱回房間的后,顧卿小爪子贊賞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臂,然后掙脫出來跳到窗前它專屬的小椅子上,找了個舒適的能曬到太陽的角度,然后身姿撩人地躺下。

    宴寧將椅子搬到旁邊坐下,將小貓抱著放到了腿上,然后拿起一本厚重的書開始看。

    顧卿甩了甩尾巴,見這個位子也能曬到太陽也就懶得動了。有溫度的大腿冰冷的椅子舒服多了。

    張嘴打了個大大的哈切,顧卿小貓舒適的半瞇著貓眼享受著冬日的陽光,尾巴尖柔軟的絨毛在宴寧露出來的手踝上掃來掃去,宴寧輕笑一聲,意會地騰出了一只手撓撓小貓露出來的下巴,順著柔軟的毛發。

    “喵~”看在你對我不錯的面上,我就幫你一把吧。

    顧小貓喉嚨里發出舒服的呼嚕聲,輕柔地叫了一聲。

    在這個世界中,身為一只早夭的貓,顧卿唯一的任務那就是壽終正寢,這個任務對于已經被包養了的顧卿來說,真是不算任務的任務,不過前提是劇情不要像原先一樣發展下去。

    這個世界是一個女性向,也就是女主作為第一主角的世界。

    女主李嫣,目前包養他的偽男主宴寧的青梅竹馬同居人女朋友。

    為什么說是偽呢,因為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顧卿得到劇情并沒有結局,所有劇情好像在發展到一半的時候戛然而止,而那個時候和女主李嫣曖昧的男性除了宴寧大概有兩三個,但宴寧卻在李嫣心中占據著特別的位置,大概算是男版的白月光,朱砂痣吧。

    李嫣和宴寧是同一個孤兒院出來的孤兒,李嫣長相清純脫俗從小就留著一頭長發水潤的眼睛總是波光瀲瀲,這幅好相貌讓她在孤兒院上至院長下至小朋友都很喜歡她。

    與她不同的是宴寧,宴寧的相貌也是頂尖的,甚至與李嫣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但這幅相貌卻因為過長的劉海,和總是獨自一人呆在角落孤僻的性格而被小朋友一致排斥,唯一搭理他的就是孤兒院的小公主,李嫣。

    不過因為得了李嫣的青眼,宴寧平日里被排斥的越來越嚴重了,以往還會出門走走,后來就發展到除了吃飯每時每刻都把自己關在房里。

    然后有一天,孤兒院的阿姨偷偷告訴大家,宴寧生了一種叫做自閉癥的病,大家的態度才稍稍改變,起碼不會當著面說些不好聽的話了。

    就這樣到兩人到出孤兒院的年級出了孤兒院一起出了孤兒院,李嫣以省錢和照顧他為由邀請了宴寧一起住,宴寧沒有說話,李嫣默認同意了,然后問宴寧拿了離開孤兒院的時候院長給的錢,找了個便宜的地方,正式合租。

    因為自閉癥患者都具有社交恐懼癥,因此在找到住的地方后,掙錢養活兩人的工作就落到了李嫣身上。

    李嫣對外的形象一直是貌美柔弱,而又堅強的妹子,因此雖然心里對吃白飯的宴寧很是厭惡,但表現出來的永遠是一副你不用擔心,一切有我的樣子。

    大概是因為相處久了,自閉癥患者宴寧開始慢慢接受李嫣的存在,而宴寧也敏感地察覺到李嫣每日表現出來的疲憊,因此在李嫣又一次滿身疲憊地回到家后,宴寧拿出了一沓手寫稿交給了李嫣。

    李嫣起初沒在意,將稿子隨意放在桌上洗了澡就睡了,幾天后,李嫣因為工作老師走神而被炒后回到房間,瞥到那疊稿子后,事情開始產生變化。

    大概是自閉癥患者中總有些人有著超出常人的天賦吧,例如音樂美術之類的,而宴寧的天賦就是文學。

    他交給李嫣的稿子是一本文風別致的小說,情節曲折,情感豐富,極有特色的武俠小說。

    當初因為一部武俠小說改編的電視劇的熱播,武俠小說正是大熱的時候,李嫣每天工作的時候都能聽到同事和顧客討論劇情的聲音,李嫣也是那本武俠小說的忠實粉絲之一,但那本小說與這本由宴寧交給他的手稿相比甚至有種不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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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    看著第一頁《xxxx》四個大字,李嫣平復了因為小說劇情而跌宕起伏的心情,敲響了宴寧的房門詢問這本小說的情況,然后得到了肯定的答復。

    李嫣把小說投到到一家出版社,小說成功出版后大受歡迎,在那之后宴寧先后寫了幾本書交由李嫣代為出版,李嫣由此晉身成為新晉美女作家,一時風光無限。

    不過雖然借此得了大筆的錢,卻沒多少錢存下來的,兩人換了個稍微好一點的住所,但每日的生活吃穿用度卻不怎么樣。

    不過這只是表象,李嫣身上穿的用的無一不是牌子的。

    白日里李嫣一般在家,每月定期帶著宴寧去一家私人醫生那邊復查,晚上則穿著高檔的衣服游離在各種**,吊著金龜婿。

    只有宴寧這呆子真相信李嫣都是為他好,顧卿半瞇著的貓眼極為困難的翻了個白眼。

    再后來就是宴寧偶然看到了在樓下和男主備選之一的某男接吻的李嫣,大為生氣,然后下樓拉拉扯扯下被推到路中央,被車撞到了,直接撞成了個植物人。

    在那之后,著名的美女作家便再無一書出版,正在連載的書也暫停的,李嫣對外發表的聲明是因為好友的意外,靜不下心,這一聲明讓不少不少她粉絲的人都半轉粉了,不過之后怎么辦呢,總不能就這樣一直靜不下心吧。

    顧卿猜想,宴寧之所以最后成為女主心中的白月光朱砂痣的原因就是她期盼著宴寧快些醒來,然后讓她不再靜不下心。

    曬夠了太陽,顧小貓站起來甩了甩渾身的毛發將毛發甩得蓬松,然后踩著貓步跳到宴寧的肩上蹭了蹭宴寧的臉頰。

    “喵~”放心,你的生命安全就包在我的身上了,屬于你的榮譽,都是你的。

    顧卿看不到的角度,宴寧嘴角的弧度上揚。

    事實真的是顧卿以為的那樣嗎?宴寧真的那樣愚蠢?這個,大概只有以后才能知道了。

    two當我家寶貝兒從喵星人變成喵星人

    平安夜畢竟是不屬于華人的節日,宴寧過了把給顧小喵換裝的癮和它玩鬧了一會兒就睡著了,那時候才□□點。

    因此在因為喘不過氣而醒來,卻看到胸前趴著一個少年時,還為完全清醒的宴寧沒有把他一腳踹下去。

    將身上趴著的少年推到一邊,揉了揉太陽穴,這才清醒過來。

    房間門窗都關得好好的,房間里的東西也沒有動過的樣子,所以這個少年是怎么進來的?

    宴寧撈起床頭的鬧鐘一看,現在不過十二點剛出頭,外面正是熱鬧的時候,床上莫名其妙多出一個人,宴寧是睡不著了。

    宴寧坐起身,穿鞋的動作一頓,轉而把被子一掀。

    寶貝兒呢?

    心下一緊,宴寧顧不得穿鞋,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沒有睡過的貓窩,沒有。陽臺,沒有。洗手間,沒有。拖鞋里,沒有。哪兒都沒有。

    穿著單薄的睡衣,宴寧卻急出了一頭的汗,將原本整齊的衣柜抽屜什么的都翻得亂七八糟,甚至連一些縫隙都不放過,生怕漏掉哪個角落。

    就在宴寧要去撬床板的時候,眼睛的余光瞥到了床上安睡的少年,以及少年身上的略微眼熟的衣服。

    眼睛里某種光芒一閃,心下略過一種令人驚異的可能,宴寧小心抽出被少年壓在身下的床單,放到一邊,然后打量著這個忽然出現的少年。

    少年穿著大紅的領口一圈白毛神似圣誕老人的連體服,頭上一個尖尖的同款帽子,帽子下露出溫暖的淺棕色的頭發,柔順地貼在腦門上,有一些滑落在枕頭上。

    少年的眉毛的顏色也很淡,一雙眼睛緊閉著,睫毛很長很濃密,勾出的形狀像微縮的小扇子一樣在眼下打出一層陰影。鼻子不大,很挺翹可愛,嘴唇的顏色也很淡,是淡淡的粉絲。

    大概是因為剛剛的動作太大了,衣服領口被扯開了一些,露出精致的鎖骨。

    宴寧咽了咽口水,視線往上,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少年的臉蛋,想從這張可愛精致的臉上找到一點兒和小貓相似的地方。

    大約是被吵到了,少年抬起一只手猛地拍到了宴寧的臉上,嘴里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哼哼聲,然后翻了半個身側臥著抱著身子蜷縮起來。

    因為這大幅度的動作,少年的衣服更開了,露出更多的皮膚。原先勉強固定在腦袋上的圣誕帽也滑到了一旁,露出了兩只,額奶黃色的耳朵。

    宴寧的眼神有些驚嘆,他摸了摸那對掩藏在帽子里的耳朵,軟軟的,還有些溫度。

    是真的?

    忽的,那雙毛茸茸的貓耳朵動了動,宴寧的手僵了僵,卻沒有放開。

    床上躺著的少年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推開宴寧,宴寧一個不察被推得坐到了地上,不過少年控制好了力道,宴寧倒沒有摔疼。

    少年坐起身,貓眼瞪得大大的,兩只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臉上紅撲撲的,半晌伸出一只手指著宴寧大叫道:“你你你個蠢奴才竟敢摸我耳朵”

    宴寧:“”

    扶著床從地上起來,然后一手撐著床,沿著床沿慢慢靠近床上的少年,少年被逼的節節后退,最終滿臉通紅地靠在了墻上,退無可退。

    手撐在墻上,宴寧一手挑起少年的下巴,湊近少年低聲道:“寶貝兒?”

    這話

    話不知道戳了少年某個點,原本滿臉通紅羞澀的少年,猛地把宴寧推倒在床上,然后一個跨坐坐到了宴寧身上手撐在宴寧胸口,大叫道:“寶貝兒你個頭與,你才寶貝兒,你全家都是寶貝兒”

    宴寧挑眉,嘴角掛上一抹笑容,在月光下竟然帶上了一絲邪氣。他一手攬住少年的腰,一手扶住少年的腦袋,腰下一個用力,反身將少年壓在了身下。

    “沒錯啊,我全家只有你一個啊,寶貝兒。”

    知道這個少年就是他的寶貝兒后,宴寧也不管這是真是假,是現實還是夢境了,看著臉上泛著氣憤的紅暈的少年,低頭吻了下去。

    少年的貓眼瞪得老大,嘴唇因為驚訝微微張開,宴寧的舌頭順著探了進去,勾著那條有些呆滯的舌頭共舞。

    親了半晌,少年才反應過來。唇舌交纏的酥麻感讓少年的尾椎像遭到電擊一樣顫栗,伸著手扶住宴寧的肩膀也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拉近點。

    一吻完畢,少年氣息不穩的輕喘,面色紅潤,眼睛睜得大大的,閃著水潤的光芒。

    “舒服嗎?”宴寧的嗓音帶著**的沙啞,湊到少年耳邊低聲說著。

    溫熱的氣息噴灑到敏感的貓耳朵上,讓貓耳朵受驚般地顫了顫。

    “嗯?”宴寧覺得貓耳朵動的好玩,湊得更近了,發出一聲低沉悠長的疑問聲。

    耳朵的感覺更深了,雙手雙腳都被宴寧禁錮住了,沒法抹平那股陌生的感覺,少年抖了抖耳朵,害怕宴寧繼續玩他的耳朵,連連點頭。

    “那繼續?”宴寧看得好笑。

    少年仍舊是點頭,還沒來得及想清宴寧說的什么,雙唇已經再次被占有,他也被再次拖入□□的深淵。

    我是拉燈的分割線

    一夜醒來,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亂,下身也是濡濕著的,看著衣著整齊睡在一邊的小貓,宴寧揉了揉腦袋下床洗了澡換了衣服。

    回到房間,將已經醒了跑到陽臺曬太陽的小貓抱在懷里使勁兒□□,得到狠狠一爪子的回應,宴寧提著小貓的胳肢窩把小貓提到眼前,盯著小貓的眼睛。

    小貓也沒有掙扎,就那樣回視。

    半晌,大概是被盯得炸毛了,猛地躍起從宴寧手上掙脫,跳到床上,發狠似得對宴寧叫了幾聲,然后走了幾步在床頭找了個地方蜷縮著打起盹來。

    宴寧眼神虛浮地看著打盹的小貓,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小貓看他的眼神有些羞澀,還有走路的姿勢,也沒有以前優雅了,反而有些僵硬了

    是他的錯覺嗎?宴寧有些不太確定。

    不過他的內心告訴他,他希望,這不是他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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