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桑番外

    今天是顧桑十三歲的生日,結束了一天的課程顧桑在司機的帶領下靜靜的坐在回家的車上,稚嫩的還帶著嬰兒肥的臉上一片沉靜冷漠,看不到一絲屬于小孩子應有的期待。

    看著車窗外明滅的燈火,顧桑的心也和他的表情一樣冷漠。

    當顧桑還是個小小的團子的時候,他也曾期待過在生日這天牽著英俊的父親和慈祥的母親,一家三口快快樂樂,幸福的慶祝著他的生日。

    但顧家夫婦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食言讓顧桑慢慢由失望,轉為冷漠。

    他一個人也能好好的,不是嗎?顧桑無聲的勾了勾嘴角,帶著一絲絲的嘲諷。

    “少爺到了。”司機在優雅復古的老宅門前停下。

    顧桑冷漠的點點頭,門口等著的男傭恭敬的打開車門,伸出手準備扶著自家的少爺下車,余光觸及到少爺冰冷的眸子的時候一顫,收了回去。

    更加恭敬的退到一邊,細密的冷汗在男傭的鬢角上覆蓋了薄薄的一層。他怎么忘了,少爺最討厭別人的觸碰......

    顧桑看都沒有看面色驚恐的男傭一眼,下了車就徑自向宅子里走了過去。

    宅子里亮堂堂的,顧桑不怕黑,但卻讓宅子的每個角落都時刻保持著光明,營造出一股不是那么空擋冷漠的氛圍,好像在期盼著什么,又好像不是。

    走進大門,門內男女交談的聲音伴隨著一個若有若無的脆脆的童聲傳進了顧桑的耳朵,男聲厚重、女聲溫柔,是顧桑不曾見過、感受過的親近與溫馨。

    唰的推開門走進去,里面的聲音一頓,頓時靜了下來,顧桑皺皺眉,心底涌上一股煩躁。他眼神從顧氏夫婦身上掃過,然后落到了藏在顧爸爸身后的一個小小的身影身上。

    這個小孩是誰家的?顧桑皺眉回想,他怎么不記得親戚家有這樣一個小孩。

    回想間眼角看到那個身影動了動,小心翼翼的從顧爸爸身后探出半個腦袋,觸及到顧桑的目光又如同受到驚嚇的小兔子一樣飛快的收了回去。過了一會兒,大概以為安全了,又探出腦袋,見到仍舊看著他的顧桑動作一頓,然后不好意思的露出一個羞怯的笑容。

    瘦瘦小小的小孩兒,聲音綿軟的叫一聲哥哥,瘦巴巴的臉上擠出一個怯懦的笑容,不算可愛,卻就這樣進入了顧桑的心里。

    顧氏夫婦很忙,在交代了顧卿的身世由來后很快兩人就再次離開了,顧桑卻不在意。

    他和剛認識的弟弟為自己慶祝了有記憶以來第一個不是一個人的生日,看著弟弟吃到香滑甜膩的蛋糕時驚喜幸福的眼神,看著弟弟害羞的挑起一勺蛋糕期待的看著自己,顧桑笑笑吃掉了從來不碰的甜食,然后將高興又害羞的小孩兒抱進自己不算寬大的懷里。

    他是我的,只屬于我的,弟弟。顧桑在心底對自己說。

    生活開始發生一些變化,又好的,也有不算好的。

    顧桑不再是一個人,他每天在另一個小孩兒的體溫中醒來,然后親親小孩兒有些肉了的臉蛋,溫柔的叫醒他,兩人一起刷牙,一起吃飯,然后小孩兒送他到校門口,他去上課。

    放學后,他急急忙忙的趕回老宅,享受小孩兒的擁抱,親吻,然后兩人一起吃飯,吃完看會兒幼稚的動漫,然后一起洗澡,一起在床上相擁著入眠。

    漸漸的,小孩兒變為少年,少年變為青年。

    顧桑不知道自己第一次聽到弟弟交了女朋友后是什么表情,他只是扔下了正在做的一項重要課題,跑到弟弟的教室將他拉到角落。

    顧桑質問弟弟是不是真的有了女朋友,顧卿承認了,臉上是遮不住的甜蜜。顧桑有些慌張,又有些憤怒,他指責顧卿不務學業,逼他分手,顧卿大聲反駁。

    那是兄弟倆第一次吵架,后果是顧卿搬出了顧桑的房間,住進了很久之前顧氏夫婦為他準備的房間。

    夜晚,結束課題回到老宅被告知顧卿搬了房間的顧桑面上表情晦暗不明。他進入自己的房間,關上燈在有著弟弟味道的床上躺下。黑暗中顧桑的眼睛中某種名為占有欲的火光翻騰,隨著慢慢闔上的眼皮被遮蓋在夜色之中。

    寂靜的房間除了平緩的呼吸聲什么都沒有,好像什么都沒有變化,只有當事人知道究竟是變了,還是沒有。

    第二天,顧桑醒來將被某種黏膩液體沾濕了的內褲換下,被告知小少爺已經去上課后,獨自一人坐在餐桌前仿若無事的用完早餐。只是眼下的青黑和眼眸中的深沉明顯的告訴了周圍的傭人,大少爺對小少爺很不高興。

    只載著顧桑一人的車平穩的在路上行駛,顧桑闔目靠在座椅上休息,夢中皮膚摩擦,呼吸交纏的影像在腦中不停回放,下身漸漸凸起,顧桑呼吸略微急促,面上卻依舊冷硬。

    唇舌交纏,肌膚相親,屬于男性的低吼與□□奏成一曲優美的樂曲。

    車在校門前停下,顧桑依舊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司機也不敢打擾,停在校門口等著大少爺醒來。

    平息了胯間的欲/望,顧桑睜開眼,那一瞬間的暗沉讓不經意看到了司機打了個寒顫,回神時顧桑已經離開了。

    接連幾天,顧桑都沒有再見到顧卿,已經察覺到自己對顧卿感情的顧桑眸中的情緒愈發深沉且壓抑。

    一個月后顧氏夫婦出事了,空難。

    對父母本就沒什么感情的顧桑去接父母的靈柩,葬禮上顧桑時隔一個月后第一

    一次見到了顧卿,卻只是冷漠的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即使他心里已經激動的想到吶喊。

    “哥哥,對不起,我......”顧卿站在他的面前,聲音哀傷,卻不知道說些什么,只能抱住面無表情的顧桑,無聲的安慰。

    顧桑的手指微動,想到緊緊的回抱住顧卿,卻最終只是一觸即離的推開了弟弟,步伐沉重的離開。

    他們是兄弟,即使沒有血緣,同性和兄弟也是橫在兩人中間的兩道鴻溝,我不想傷害你,所以,不要靠近我,阿卿,不要靠近我。

    顧氏夫婦的去世好像讓顧卿再次回想起顧家對他的好,即使顧桑表現出對他的冷漠,顧卿還是想方設法的靠近。他們一起吃飯,一起上學,卻不再一起洗澡,一起睡覺,這像尋常的兄弟一樣正常,對于顧家兄弟來說卻是不一樣的,終究是變了的。

    顧氏夫婦去世后顧桑很快結束學業,接手父母的公司。他全身心的投入公司的發展,忘記對弟弟的感情,豎起的壁壘卻在顧卿一次次的靠近中碎裂剝落。

    三年一晃而逝,顧卿的初戀也維持了三年。想起那個曾經勾引自己的女人顧桑面色陰沉,想起弟弟幸福微笑的面容,又強自忍住。只要她能讓阿卿幸福,即使......那又有什么關系。如果不是......怎么輪得到她!

    顧桑眼眸中瘋狂的占有欲閃現,轉瞬又被壓下。

    手撐在額前,顧桑對自己說,不能,不能傷害阿卿,不能傷害他!

    一夜盛大的流星雨后,一種未知的病毒開始在整個地球上傳播,路上有人忽的躺下,轉而變成狂犬病般見人就咬。

    顧桑敏感的察覺到世界的變化,第一天不動聲色的觀察,第二天開始動用手中的人脈大肆購買食物槍械以及一些日用品,在顧家家主才知道的地堡中悄無聲息的打量囤積起來。

    此期間,顧卿一直被他強迫住在地堡中,七天后喪尸病毒全面爆發,世界陷入危機,顧桑借此機會建立起了基地。

    越亂越好,越亂越好,亂了,才能建立新的秩序,才能不用擔心阿卿會被社會輿論傷害......顧桑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個轉瞬即逝的笑容,這是我的機會,不是嗎。

    顧卿擔心他的女朋友,要去尋找,顧桑答應了,唯一的要求是自己要和他一起。面對一臉抱歉,內疚的弟弟,顧桑拍了拍他的腦袋,將他抱進懷里。

    那個女人,呵,早在末世苗頭就讓顧桑派人看管起來,誰知他命不好,末世后就感染了,現在,大概已經成為一具腐爛的尸體了吧。答應讓阿卿去,只不過是想讓他徹底放棄那個女人而已。

    果真,知道女朋友已經變成了喪尸,顧卿雖然傷心卻沒有再多的情緒。返回基地的路上,顧桑心情正好的將顧卿托付給一個心腹,然后去收集一些重要的物資。

    收集到一半,顧桑心頭猛地一陣鉆心般的揪痛,壓抑的讓他半跪到地上,止不住的喘息。

    揮退身邊擔心詢問的下屬,顧桑將異能運轉到極限奔回到顧卿所在的地方,看到弟弟被推進尸群中撕咬,顧桑目眥盡裂,大吼著撲向顧卿所在之處,一路圍堵的喪尸被高溫的火系異能燒成灰燼。

    絞殺完所有喪尸,顧卿所在的地方也只留下一團破爛的尸骨,鮮紅的血肉好像在嘲笑他的無能。身體被喪尸劃傷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著,撐著最后一口氣撲倒在顧卿殘余的尸體上,顧桑捧起一團血肉暈死過去。

    迷糊中,身體被人扶起,扶著他的人嗡嗡嗡的說著什么,然后掰開他的手將他手中屬于顧卿的血肉拿走。

    不行,那是我的,我的!

    顧桑掙扎著要去奪回,卻被周圍的人鉗住,動彈不得,過了一會兒,一個有些冰涼的物體被掛在了脖子上,顧桑捧起,蹭了蹭,透過模糊的視線他知道,那是屬于阿卿的......

    顧桑心底一松,完全暈了過去。他做了一個夢,一個真實的夢。

    夢里和現在一樣,阿卿被喪尸分食,卻沒有死,而是變成了喪尸。而他則在下屬的勸說下回到基地。畫面有時在自己身上,更多的時候卻在顧卿身上。

    他看到了變成喪尸的顧卿,他陪在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身邊,他們親密相處,擁抱接吻,而他只能圍觀。

    顧桑憤怒的揮拳,卻只能從那倆人身體上穿過,翻不起一絲漣漪。

    誰,那個男的是誰!

    顧桑質問顧卿,卻得不到回答,只能看著那兩個人甜蜜的秀著恩愛。眸中怒火愈盛,顧桑終于控制不住聚集起所有的異能轟向那礙眼的兩人。

    一聲巨響,顧桑從夢中驚醒。

    胸前的冰冷喚回了他的思緒,是夢,顧桑垂眼撫摸著裝著顧卿血肉的瓶子。

    “顧少,二少人死不能復生,您千萬要節哀。”周野安慰:“這是我們在二少......的地方找到的,顧少千萬保重。”

    一根項鏈放在了身側不遠處,顧桑眉頭緊皺。為什么,和夢中一樣。

    他拿起項鏈打開,項鏈里裝的是他們兩人的合照,將合照扣下,果然,照片背面畫著兩個幾個線條構成的小人,一大一小,代表著手的線連在一起,就像在牽手一樣。

    夢,難道是預知?顧桑將異能運轉到手部,“噗嗤”一小抹電弧在手中聚起,不一會兒聚成了一個大大的雷球。夢中,他的異能由火系變異成為了雷系,這成真了,這是不是意味著阿卿......

    顧桑心情激蕩,又很快沉寂,既然阿卿沒有死,為什么不回基地找我,還有那

    個男人,是誰!

    “好,很好,阿卿你真是......”看了看胸前裝在小瓷瓶里的一團肉塊兒,顧桑幽幽的低喃。手上忽的使力,瓷瓶瞬間碎裂,污黑的血肉占了一手,顧桑盯著顧卿的方向,瞳孔顏色漸漸轉為純黑,如同無底的深淵。

    留下讓屬下轉往清河基地,顧桑走向了海晏市。

    看著抱著一個男人輕輕放進車里的弟弟,顧桑眼底猩紅泛起,為什么不能聽話的呆在哥哥身邊呢,不乖的小孩兒,可要受到懲罰的啊,阿卿。

    顧桑將顧卿壓在車門上,眼底的黑,遮掩不住。而弟弟隨即說的話讓顧桑呆住了,失憶?所以才會沒有來找我嗎?

    看著弟弟臉上熟悉的羞澀,顧桑抱住了他,我信你這會,阿卿,千萬不要騙我知道嗎?不要騙我,不要遠離我,否則,我會找到你,打斷你的腿,挑斷你的筋脈,用鐵鏈鎖住你的四肢。

    哦對了,你是喪尸,和我一樣。如果你要離開,我會將你每一寸皮膚割下,吃掉,留下你的頭顱軀干,這樣你就是我的了,也只能是我的。

    車后的男人醒了,嘖,這身形不是那個男人,我就繞他一命好了。

    睡在一起?不用害羞我們一直睡在一起的不是嗎?

    看著我,阿卿,對,我喜歡你對我的占有。

    清河基地?真巧我也要去呢?阿卿,放心,害了你的人我一個不會饒過,趙宇,一片片割下他的肉怎么樣?

    阿卿,看著我,不要騙我,不要瞞著我,我是你的一切,你,也是我的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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